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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在本地产业园的连锁咖啡吧接了个电话，对面的人语气松垮，说“我们要拍个宣传片，随便做做就行，不用太费神”。我握着刚倒的热美式，没敢接“好的”，也没敢随便应下——这两年见多了这种需求，客户嘴里的“随便”，多半是自己也说不清要什么，要么是觉得宣传片是个企业“标配”，凑数就行，要么是怕预算卡得死，不敢提具体要求。
这行的乱象就在这：好多人把宣传片当“素材拼接工”，找些网感画面剪剪，套个通用BGM，就敢交差。我见过不少客户，最后拿着这种片子哭笑不得，说“这不是我要的”，可当初是自己先撂了“随便”的话。
这个客户的项目拖了三天才定方向，中间我们翻了他过往所有的老物料，找了几位老员工的真实访谈片段，最后敲定了以“和客户一起走过的十年”为核心的叙事线。那段时间赶工的关头，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随时调派，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加上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攒出来的经验，这种“需求模糊的单子”，我们接多了，知道怎么从一句模糊的话里抠出真东西。
最后片子剪出来的时候，客户的行政负责人说“这就是我们想的，但没说出口”。其实啊，做宣传片哪有什么“随便”，客户说的随便，要么是没找准自己的核心诉求，要么是怕麻烦没说透，你要是真随便了，那就是砸自己的招牌。